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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是我们失去之物的化身

原标题:我们是我们失去之物的化身

题图 / Shira Barzilay

我已经成为

我已经成为

我们失去之物的化身

在我身上聚集着

所有那些一点点被取消的东西

我不再记录日子和时刻

我缺席于

世界古老的现象。

作者 / [意大利] 米洛·德安杰利斯

翻译 / 陈英

选自 / 《战壕战》组诗

Ero divenuto ormai l’incarnazione

Ero divenuto ormai l’incarnazione

di ciò che perdiamo, in me si raccoglieva

tutto ciò che a poco poco viene radiato

non prendevo più nota del giorno e dell’ora

mi assentavo

dall’antico fenomeno del mondo.

Milo De Angelis

Da “Guerra di trincea”

米洛·德安杰利斯生于1951年,是米兰诗人,但童年时期在母亲家的别墅里度过的时光对他影响深远,蒙菲拉多的自然风光在他诗歌中时时浮现,也是他诗歌世界的原型之一。另外,德安杰利斯年轻时还在华沙学习过一段时间,他痴迷波兰诗人莱希米安(Boleslaw,Lesmian),而这位波兰诗人诗歌最主要的意象之一就是“天空”,德安杰利斯后来在意大利创建的杂志《天空》(Niebo),对意大利诗坛影响深远。

诗人给米兰监狱的囚犯做过很多年的老师,这首诗选自诗集《相遇和埋伏》中的第一组诗歌,而诗集本身和这段经历密切相关。美国诗歌理论家韦努蒂(Venuti)说在翻译德安杰利斯时,要保持他语言的透明,不能过于加工。这首诗的确可以用一种“透明”的方式呈现,并不会失去那种意味深长。我们失去的东西呈现出一种具象,把我们的思绪引向别处。如果考虑到写作背景,诗歌中的“我”极有可能是参照囚犯在狱中的体验写成的,基于“失去”、“取消”和“缺席”这些词汇。但无论如何,它的所指具有暧昧性,并不局限于这些,因为毕竟“失去之物”和“被取消的东西”在每个人心中激起的意象是不一样的。

荐诗 / 陈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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